不起诉处分不得再议为何又再侦查?


花莲县前县长傅萁被控违反税捐稽徵法、商业会计法及伪证等案件,历经最高检察署特侦组、廉政署数年侦查,再经过地检署一○五年不起诉处分确定不得再议的案件,有检察官竟然再以「洪荒之力」违法起诉,一审判决无罪,检方再列举「八大理由」上诉,花莲高分院十八日驳回上诉,傅萁无罪定谳,法界人士认为,恐已创下我国司法史上最具「司法迫害、违法滥诉、检察官滥权」典型的恶例。依相关证据显示,有检察官侦查过程,有下列违法滥诉行为之嫌。
第一,本案花莲地检署检察官已于一○五侦字一一二三、及三○一一号不起诉处分书「不得再议」之案件,另一检察官毫无新事实、新证据,以「莫须有」的罪名罗织,复以拙劣之违法手段侦查起诉,不仅侵害前段检察官不诉处分的侦查权,其迫害地方行政首长之行径莫此为甚。
第二、按刑事诉讼法第一五九│四条第一项第一款公务员职务上製作之纪录文书、证明文书得为证据。而傅萁遭起诉「伪证」部分,傅萁于检察官讯问时,以一○五 侦字一一二三、及三○一一号不起诉处分书「不得再议」之司法文书内容为陈述内容,竟遭指涉及伪证, 检察官违背法律发动侦查之行为,昭然若揭。
第三、本案一○六年八月三日,检察官以「侦续」字传讯一次,第二次改「侦」字号于一○六年十月二日传讯,傅萁受讯后,方知侦查内容,并当庭要求传讯相关证人调查证据,次日十月三日并递状声请调果证据,并準备中秋节十月四日之后之十月五日上班日再递呈补充状,却没想到十月五日即起诉,显然检察官早已罗织罪名,製妥起诉书,检察官涉嫌程序违法、剥夺、妨碍被告诉讼防御权之违法行为。
第四、根据「刑事诉讼法」二百六十 条的规定,不能对于一个已经确定的案件再行起诉,有检察官以「税捐稽徵法」重覆侦察的方式再行起诉,在程序上、法律上恐有违法滥权之嫌。这种不起诉确定,不得再议的案子,却在没有任何证据下检察官仍滥诉,已直接戕害人权,违反司法的安定性,是政治人格的谋杀,司法史上罕见。
参酌最高法院一○二年度台上字第204号刑事判决要旨:法院为发现真实,「得」依职权调查证据。但于公平正义之维护或对被告之利益有重大关係事项,法院「应」依职权调查之,此观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二项之规定自明。
其于公平正义之维护或对被告之利益有重大关係事项,法院尤「应」依职权调查证据,以为认定事实之依据。所谓「得」调查,即指是否调查,法院有自由斟酌裁量权,而「应」调查,则属法院应为之义务,无斟酌自由裁量之余地,如违反「应」为之义务,则属于法有违。
按刑事讼法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项「检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实,应负举证责任,并指出证明之方法。」检察官以不得再议之侦查案件再续侦查,既认为有「新事证」,检察官理应负举证责任,并指出证明之方法,唯本案检察官并未负举证责任。
尤有甚者,花莲高分院判决傅萁无罪的理由略指:「检察官上诉固提出网路新闻报导等证据,然此部分不具证据能力,自无证据证明力可言。」更证明检察官以网路新闻作为被告犯罪证据之儿戏办案,视司法为无物,并严重违反证据法则之违法滥诉行为。